柳霜序特意二丫留在屋子裡，高婆子跟著自己一塊去，一進門便聞到了一煙熏火燎的氣味，又聽得了幾聲咳嗽，不免皺眉。
不急著開口，而是走上前去，盈盈一拜：“老夫人安康。”
“柳小姐來了，坐罷。”祁老夫人揮了揮手，坐下。
祁家人丁單薄，祁老夫人更是隻有祁韞澤這麼一個兒子，又免了宋千月的晨昏定省，這院子每日里冷冷清清的，如今多了一個柳霜序，倒是多了幾分熱鬧。
祁老夫人道：“你有幾日沒來，上可大好了？”
“已然好了，多虧了高婆婆用心，醫又高明，將我的子養得很好。”柳霜序笑彎了眼，臉上長了些，出小小的酒窩來，讓人看了覺得歡喜。
“那就好，兒家總要把自己的子給養好，日後才好生孩子。”祁老夫人頓了頓，問道，“我雖是你表姐的婆母，可有些話總不好問的，你們姐妹年歲差不多，又好，你可知的肚子有靜沒有？”
這下子倒是把柳霜序給問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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