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中滿是失。
“不是的......”柳霜序不由得垂下了頭，聲音裡帶著抖。
滿腹委屈，可卻不能告訴任何人，只是的著自己的袖口來緩解自己心頭的委屈。
高婆子看這樣，越發確認有難言之，皺眉，又道：“表小姐該知道，你如今是借住在尚書府，並不是這裡正經的主子，總是這麼病懨懨的，難保會惹了老夫人和大人不快，到時候把你趕回去，你在國公府還有沒有立足之地呢？”
柳霜序沒想到看得這麼通。
也是，誰家好人家的姑娘也不可能日日住在姐夫家裡，要麼是別有用心，要麼是母家沒有自己的地方。
偏偏柳霜序兩樣都佔了。
攥了自己的手，垂著頭，鼻頭紅紅的：“我明白你的意思，可有些事我實在是不能說，也說不出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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