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並沒聽出這搪塞的話，而是眨了眨懵懂的大眼睛，道：“我帶了的，方才表小姐還特意叮囑了奴婢，奴婢都帶上了。”
柳霜序覺得自己的天都暗了。
祁韞澤聽著這搪塞自己的話，不滿躍然臉上。
他心頭不滿，故意想要調戲一下柳霜序來解氣，故而又朝著走了兩步，戲謔：“哦？難不是表妹做了對不起我的事兒，這才沒臉見我？該不會昨夜在我院子裡鬼鬼祟祟的人就是你吧？”
“不——”柳霜序驚撥出聲。
昨兒什麼都沒聽見，卻惹了一。
急得紅了眼圈，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，連連搖頭，本不敢看祁韞澤的眼睛，而是道：“我昨日早早便睡了，怎麼會去你的院子，你要是不信，大可以問問二丫......”
說著，連忙給二丫使了眼，生怕二丫又會拆穿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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