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哼一聲:“表小姐日日病著,只怕是好不了了,既如此,那也不必忌諱見人,況這是國公府的意思,表小姐是準備讓國公府難堪不?”
一句話讓柳霜序沉了臉,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倒是二丫學著周嬤嬤的樣子冷哼一聲,道:“周嬤嬤這般威脅誰呢?你們從未將表小姐當人看,這會子來了貴客又請過去,難不是表小姐過去充門面的?我倒是好奇,到底是什麼樣的人,非得表小姐去見?”
“自然是給表小姐說的夫婿了。”周嬤嬤的眼中帶著些許譏諷。
柳霜序早就疑心周嬤嬤今日過來的目的就是此事,如今聽親口說了,懸著的心算是徹底死了。
抿了抿,生笑道:“原是為著我的事兒,周嬤嬤怎麼不早說,為了我這點事竟還勞了國公夫人,我哪裡過意得去,就是不知是哪家的公子,既是國公府的貴客,我未必配得上。”
“那是禮部侍郎家的小公子,雖說表小姐有些配不上,可有國公府做,他們家也不會挑你的世。”周嬤嬤道。
柳霜序微微蹙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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