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月正要再甩出罪名來,外頭突然傳來了悉的問話:“表小姐怎麼了?老夫人聽到了好大的靜,特意遣奴婢過來問呢?”
柳霜序正不知如何作答,便被宋千月用眼神威懾。
沒法子,只得清了清嗓子,高聲喊道:“沒什麼,我才失手摔了盅子,正二丫收拾呢,沒想驚了老夫人的清淨。”
“表小姐沒事就。”
話音落下,外頭的腳步聲漸行漸遠。
宋千月深知自己是不能在這裡發作了,卻又不能嚥下這氣,又給周嬤嬤使了個眼。
周嬤嬤心領神會立刻拉著柳霜序過那個院子去。
柳霜序的心徹底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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