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自然是好人,可賣國是大罪,又是從老爺書房裡搜出了證據,陛下必然會定罪,可老爺的書房一直是老奴負責打掃的,從未見過什麼賣國通敵的罪證,分明就是被人構陷!”
忠叔義憤填膺:“那日分明是宋國公去過以後,那些證據才出現的,可見就是他放的!”
柳霜序如今越發覺得宋國公府另有謀——
構陷父親,拷打忠叔,又自己去做宋千月的替,樁樁件件,好似是算好了一般。
那自己兄長的事是不是也與國公府不了干係?
柳霜序只覺得一陣膽寒,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,倘若事真的如自己所猜想的一般,那祁韞澤是否會為了自己而得罪岳丈家?
心中越發沒有底氣。
“忠叔,你所說的這些眼下並沒有證據,我們也不能告到衙門去,況且宋國公府一手遮天,朝中不知道有多人站在他們那邊,除非是有更有權勢的人,否則很難將他們扳倒,還父親清白。”閉了閉眼睛,聲音帶了些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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