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千月原本還在氣頭上,可等看到了那信上所寫,瞬間就沒了脾氣。
萍萍連忙笑道:“奴婢見夫人這般高興,想來是程公子相邀吧,夫人可要去赴約?”
宋千月原以為自己的心思瞞得很好,卻不想還是被人給察覺了,見萍萍在自己邊伺候盡心盡力,也沒有將這些事說出去的意思,自然就放心了。
如實道:“並非是邀約,不過是解釋今日的話罷了。”
“我就說嘛,那個柳霜序雖然有些姿,可到底不是能拉攏住男人心的貨,今兒不過是程公子逢場作戲,不想夫君看出差池來,壞了這門親事......”
說完了,這才冷靜下來,問道:“你這丫頭倒是平常心,難道就不介意我揹著你家大人在外頭胡鬧?”
“夫人這般說,可就是折煞奴婢了。”萍萍連忙跪了下去,開口,“祁大人雖好,雖是個看不清人心思的,夫人這般好,他本就不在乎,反而一心為了柳霜序的事兒心,奴婢先前也想著爬上大人的床,卻不想他那般冷淡,真是辜負了奴婢的心......”
“眼下奴婢在夫人邊伺候,夫人又對奴婢這般好,奴婢自然是為了夫人好,要是能讓祁大人難堪,奴婢更高興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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