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韞澤看了過去。
他一言未發，快步追趕了上去，步子比往常大了許多。
柳霜序沒有馬車，只得步行，又一向子弱，今兒心裡又裝著事兒，倒是很快就被人給追趕上了。
祁韞澤看到的背影，一把上前抓住的手腕。
這一舉措倒是將柳霜序給嚇了一大跳。
正要喊出聲，卻突然看清了祁韞澤的模樣，這才將自己的聲音了回去，抱怨道：“祁大人神出鬼沒，慣會做這種背後嚇人的事。”
祁韞澤走得急，如今還著，只是眼神焦灼，直直盯著，就連手上的力度都沒有減分毫，好似是怕突然消失一般。
柳霜序看著他這樣的神，還以為是他與老夫人爭吵了一番，不蹙了蹙眉頭，開口：“老夫人到底是你的孃親，即便是偶爾說了難聽的話也是有可原，大人又何必為了我一個卑賤之軀去和爭執，傷了母子分不說，老夫人的子只怕是不住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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