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柳霜序鼻頭一酸,立刻想起了自己看到的父兄臉上的疤痕。
可惜今日連一句‘疼不疼’都不能問出口。
祁韞澤繼續道:“也不知他二人到底犯了什麼罪,竟然連國公府也得罪了。”
他上揚了尾調,分明就是著柳霜序開口。
柳霜序抿了抿,搪塞:“我不大在國公爺跟前,便也不知這些。”
雖這般說著,可還是難掩自己話裡的哭腔。
祁韞澤聽了不免有些心疼,也不願意的傷心事,可他要是不知道柳霜序的態度,反而不好作。
“倘若那二人是你的父兄呢?你會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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