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日帶昭姐兒去見了宋千月?”他忽然問。
雨幕中傳來更夫敲梆子的聲音,柳霜序數著那三長兩短的節奏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:“是......我還以為大人會跟我一塊去呢,沒想到大人竟然這麼忙。”
“同你說了什麼?”祁韞澤轉時,袍下襬掃過的膝頭。
那雙眼在燭火映照下呈現出琥珀的澤,像是能看人心。
柳霜序想起宋千月癲狂的眼神,後背滲出冷汗。
不能說出證據的事,至不能在確定真偽前打草驚蛇。
“說......指尖掐進掌心,突然福至心靈,“說要見你。”
祁韞澤眉梢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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