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序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有這麼大的力。
唯恐吵到祁韞澤，索躡手躡腳下床，到了外室去梳妝。
心裡頭還惦記著昭昭的事，卻又不能跟高婆子打聽，索道：“高婆婆連著守了我好幾日了，只怕是累了，不如先回去歇歇吧，二丫和籠玉來伺候我梳妝就是了，等會兒我還想去見老夫人，還是們跟著我便宜些。”
高婆子並沒聽出這是搪塞的話，而是立刻招呼籠玉二丫進門來了。
等人一走，柳霜序便連忙問道：“籠玉，你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府裡，可知道昭姐兒的去向？”
“好端端的，夫人怎麼問起來了？”籠玉面難，“奴婢也好奇昭姐兒的去向，只是自打國公夫人上門之後，昭姐兒就跟憑空失蹤了似的，奴婢去老夫人院子裡問過幾次，們都不肯說的。”
越是如此，柳霜序越覺得事不對勁。
連忙道：“二丫，你去問問趙嬤嬤，想來是肯說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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