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韞澤面微微有幾分緩和，本來他也不相信趙嬤嬤會自作主張，如今聽到是老夫人的吩咐，他也就明白了幾分。
“即便是母親的吩咐，你也得問清楚了才能行事，不然這等事若是傳出去，世人將怎麼看我，怎麼看我們祁家呢？”他雖然想清楚了，但是該說的話也還是得說。
趙嬤嬤也聽了出來，一五一十地開口：“大人，方才老奴都問清楚了，原因有二，一是因為大婚當日夫人敲登聞鼓的事，這第二則是——”
越說聲音越小，說到最後甚至一點聲音都沒有了，只是眼瞥了一眼祁韞澤。
“二是什麼？”祁韞澤挑了挑眉，心中約地到了一不安。
趙嬤嬤吸了口氣才回答道：“二是因為老夫人得知夫人嫁過來之後的不久，國公府的陳嬤嬤就找上了門，而夫人屏退了下人，兩人攀談許久。”
祁韞澤腦子裡嗡的一聲，下意識地就微微往後退了一步。
他慢慢地轉過看了一眼柳霜序，而後又把視線移向了遠的假山，只留了一個側臉給柳霜序，滿苦地問道：“趙嬤嬤說的可是真的？你當真同國公府的人還有來往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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