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霜序微微蹙眉，俯細看。
鼎殘留著一若有若無的異香，不似尋常祭祀用的檀香。
“取清水來。”吩咐道。
水倒鼎中，竟泛起一層細小的泡沫。
柳霜序心頭一，這分明是有人往鼎中塗了藥！
“立刻封鎖太常寺，所有人不得離開！”聲音雖輕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，“去請祁大人過來，就說我有要事相商。”
祁韞澤匆匆趕來時，柳霜序已將可疑之一一標記出來。
“不只是這尊鼎。”指向案几上攤開的清單，“三牲祭品用的香料、樂師更換的琴絃、甚至是祭壇四周的燈籠，都被人做了手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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