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伯,這麥子長得不錯啊。”貨郎蹲在地頭,摘下一穗麥子在手裡掂了掂,迎著晨仔細端詳,“看來你們莊子今年收不錯啊。”
老農臉突然變了,糙的手不自覺地著角:“人看錯了,這是......這是野麥子!”
斗笠下,一抹紅微微揚起——這分明是上好的冬小麥。
當天夜裡,貨郎的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莊東頭那座破廟外。
過破爛的窗戶紙,能看見七八個莊戶漢子圍坐一圈,中間站著個瘦男人,正用古怪的腔調低聲說著什麼。
“......只要鬧到府手,祁家就會......”話還沒說完,那男人突然轉頭,眼神像刀子一樣鋒利,“誰在外面?!”
趙紅纓形一閃,斗笠被飛來的匕首帶起的風掀掉了。
下意識地回頭張了一下,但是形依舊是在往前走,但只在這匆匆一瞥之下,很確定方才追出來的農戶們中間,有一個明顯不是大周的面孔,而是實實在在的北境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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