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摔盆砸碗，就是扯著嗓子罵柳霜序，最絕的是半夜三更突然扯著破鑼嗓子唸經，那聲音活像夜貓子春，鬧得整個祁府犬不寧。
趙嬤嬤伺候得膽戰心驚，連大氣都不敢，籠玉倒是照常端茶遞水，只是那張臉冷得能刮下霜來。
“喲，現在連你個賤婢都敢給我甩臉子了？”祁老夫人突然一把掐住籠玉手腕，指甲直接掐進裡。
籠玉眉頭都沒皺一下，不鹹不淡道：“老夫人說笑了，奴婢不過是按規矩辦事。”
“規矩？”祁老夫人猛地甩開，笑得猙獰，“你當老孃不知道？你早就是柳霜序跟前的一條哈狗了！”
籠玉低眉順眼站著，可垂下的眼睫底下，分明閃過一刀似的冷意。
這些事到底還是傳到了柳霜序的耳朵裡。
原本想找個機會去跟祁老夫人解冤釋結，可卻始終都不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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