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來了？”沒回頭，聲音輕得像片落葉。
祁韞澤走近，順手替攏了攏落的外。
他一進門就聽秀山說了今日在松鶴院發生的事，如今見了柳霜序這個樣子，自然不好奇，而是將人摟在懷裡，安：“母親那些話，你當耳旁風就好，要是實在覺得心裡不舒服，我大可將送到莊子上去，不礙你的眼。”
“看你，怎麼不就要把母親送到莊子上去？”柳霜序這才轉過臉來，角扯出個笑，眼裡卻冷冰冰的，“這些年早聽慣了，我已經不在意了。”
雖然這麼說著，可眼底的失落還是難掩。
生怕祁韞澤會繼續擔憂，連忙轉移了話題：“說說正事吧，今兒陛下找你做什麼？”
“西域人打過來了。”祁韞澤結了，“這些日子一直都在邊境囂，北境更是趁機擾我們邊疆小城，並不直接起戰火，而是挑釁，朝中的人都不願意攬下這個差事，陛下便要我帶兵去擋。”
“朝中那些老臣往日只會逞皮子功夫，到了正事上當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的，再這麼下去，夫君只怕日後真的要駐守邊疆了。”柳霜序的眼中滿是擔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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