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著祁韞澤多年，方才臉上的痛苦絕非‘撞到’，而且柳霜序懂醫，要是真的是被撞到了，他盯著袖口下若若現的金紋，分明和祁韞澤上的一模一樣，他皺了眉頭，問道：“夫人，您是不是有事瞞著我們？”
柳霜序勒住馬韁，沉默片刻。
林裡只有風聲和祁韞澤的呼吸。
“鐵山。” 忽然開口，“你是祁家暗衛，按規矩只效忠大人，實在不必擔憂我的安危，”
鐵山單膝跪地：“夫人這話折煞屬下！大人對您的意，屬下們都看在眼裡，如今大人昏迷，屬下自當護好您，而且，我們也不知日後該何去何從，自然是要聽夫人的示下。”
柳霜序褪下撕裂的袖子——整條手臂已被金紋覆蓋大半，紋路如活般蠕，每一次起伏都鑽心疼痛。
“這跟大人上的金紋一樣，夫人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鐵山瞳孔驟。
“是蠱王的殘力反噬。”柳霜序嘆了口氣，簡述烏蘭公主引子母蠱、冰魄蠶吞噬蠱毒卻致蠱王力量失控的經過，“冰魄蠶為救我而死，可它吞噬的蠱毒沒了束縛，與我子母蠱毒融合，了這玩意兒。現在它每天都在蔓延，疼起來半邊子不聽使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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