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冰魄蠶殘留的蠱王力量,雖說失控了,但跟他的同出一源。”柳霜序拿布巾去傷口跡,聲音因疼而沙啞,“現在只能用我的暫時制他的蠱王,給咱們爭取點時間。”
接過阿七遞來的金瘡藥,低頭時卻眼前一黑,差點栽倒。
鐵山慌忙扶住,手才發現額頭燙得嚇人——溫高得離譜,手臂上的金紋正眼可見地往上爬,眼看就要竄到脖頸了。
“夫人,您先顧著自己啊!”鐵山急得滿頭汗,“大人有我們看著,我們還能去西域找巫醫,您要是垮了,我們可就沒有主心骨了。”
“閉!”柳霜序猛地推開他,抓起一把續骨膏抹在祁韞澤錯位的肩胛骨上。
“他是祁家的主心骨,是安兒的爹,我就算死,也不能讓他出事!””的指尖在祁韞澤背上游走,每按中一位,他的就輕輕一下,“我相信他不會真的就這麼捨棄我們母子的。”
阿七在旁邊看得心驚跳——柳霜序下針的手法又快又準,分明是《祁家軍醫譜》裡失傳的‘七星續命針’,可每扎一針,自己手臂上的金紋就蠕得更厲害,像有無形的力量在跟較勁。
半晌,柳霜序的作突然停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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