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韞澤從袖袋裡出塊藍盈盈的石頭——那玄冰玉髓如今竟變了暖玉質地，手生溫。
柳霜序指尖蹭著玉面，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低聲音：“前兒西域新君派來的使者，說是送千年雪蓮，花瓣裡全是蠱卵。”
眼角眉梢揚起笑意：“我把雪蓮往火盆裡一丟，那使者當場跪下來，抖得跟篩糠似的簽了和約。”
祁韞澤聞言笑得直拍欄杆，指著兵坊方向說：“難怪！技學堂新弄的‘震天雷’，聽說能把石牆炸出三丈寬的口子，等天涼了，得讓軍去演武場練練手。”
轉眼五年過去，京城街頭常見騎矮腳馬的學生，揹著畫夾的匠人追著蒸汽機車描圖紙。
安兒早考上功名去守邊疆了，承歡還抱著一摞算學書，非要跟他爹比誰打得算盤響。
每月初一，他倆準會回那間石頭室。
桌上擺著卷邊角磨圓的《火圖譜》，旁邊兩塊玉佩挨著——玄冰玉髓化的玉佩泛著藍，另一塊帶紋的龍骨礦石上，當年的漬竟凝出了蓮花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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