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他想明白,魏雍已經沉下了臉來:“陳昭遠,你更相信朱玉珍的話,而不是本宮?”
“還是說你覺得,本宮手底下這一幫收集報的探暗衛們,都是酒囊飯袋?拿一個虛假的訊息在這裡矇騙本宮?”
“表哥!不是的!我沒有懷疑你!”
陳昭遠聽了這話,頓時急的滿頭大汗。
他拼命的解釋道:“這其中一定是有誤會!玉珍不是這樣的人,絕不是......”
“不管是不是,這樣的人與太子沾邊,表弟你都應該遠離。”魏雍看著他猶如困一般滿臉絕,並不同,一字一句的道:“這不是為了你,為了寧遠侯府,更是為了,你我二人之間的表兄弟義。”
“我們一起長大,這麼多年來也算是互相扶持,本宮並不想看到那一幕發生。”
表面上說的雲淡風輕,實際上魏雍心底很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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