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就可信了?”純貴妃依舊狡辯:“就算是王依依親眼看見了......那......那他們說的話,也不一定就是王依依給我們複述的話,誰知道有沒有改變!”
“純貴妃娘娘!”王依依扶著傷口不斷地氣:“臣被刺殺,一心想要抓出害臣的兇手,又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胡說八道,攪視聽?就......就是你......要害姐姐,卻誤傷了我......就是你!”
“沒有,不是本宮!不是!”
“夠了!”段浮用力拍了一下桌子:“王依依到底有沒有那個腦子在這麼短的時間設計陷害你,朕很清楚!王景澄雖然去看過王依依,但時間本不夠教會說出如此嚴謹真實的謊話來,而且王依依自己也說出了只有親眼所見才能知曉的刺客上的特徵。
如此種種證據羅列在一起,純貴妃還要狡辯到什麼時候!”
“陛下,臣妾冤枉,臣妾真的冤枉!”純貴妃哭喊著。
“你可以不認。”段浮低聲說:“但朕希你到了玄察司也能一直不認。
婁默,將帶下去,不要攪了瑢貴妃的生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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