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衡捂著臉，眼中閃過一怨恨，但很快又被他掩飾下去。
“母妃，您息怒！兒臣也是一時氣話，可是，曲悠檀......嫁我之前早已失給別人。”
墨衡說完氣得一拳砸在桌子上，紅木雕花的小桌頓時四分五裂。
秦婉兒心中一驚，強下怒火，深吸一口氣，好半晌才又開口道：
“衡兒，你冷靜些。如今最重要的是奪嫡，兒長只會誤事！你與曲悠檀的婚事，是皇上金口玉言，豈能說改就改？更何況，曲如雪雖說是被左相夫婦養育多年，可到底是個庶......”
墨衡梗著脖子，臉上帶著幾分倔強與不甘，“母妃，您不也是庶出嗎？可您如今不也是貴妃娘娘了。”
秦婉兒臉一僵，眼神閃爍，“衡兒，你......”
墨衡卻像是沒看到的尷尬，繼續說道：“雪兒雖然是庶，但被左相夫婦養在邊十幾年，深厚，讓做正妃，一樣可以借力相府。更何況，曲悠檀那個人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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