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鳶,季寒舟真有那麼好嗎?”
沈竹鳶想都沒想地點了點頭,眼角也浮現出一抹難得的笑意,“他很好,好到我願意一輩子陪在他邊,哪怕只能日日看著墓碑。”
賀淮旭彷彿聽到了心碎的聲音,房間也瞬間恢復先前靜悄悄的模樣。
他知道,沈竹鳶硯之所以會來不過是因為他救了,而非對他仍有誼。
既如此,他也不用在這裡惹煩心。
他是時候,離開了。
賀淮旭向護士要來了紙和筆,他寫寫劃劃,足足寫了五張紙又全部扔掉。
最後,他只在紙上寫了七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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