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伯母?怎麼你們到了?”星水閣一間華麗的包廂,劉傑拿著一個壺,此時的他手中拿著一瓶白的藥,一點一點的倒在壺中,接通電話後好奇的問道。
“我們早就來了,可是在門口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,說必須要有請柬才能進,要不就是讓你來撈我們。”趙春華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“原來如此,這件事怪我,我其實應該跟門口的迎賓代一下,你們放心,我現在就出來接你了。”劉傑一邊說著,一邊將最後一點藥倒在壺,隨後蓋上了蓋,臉上出一計得逞的笑容。
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說完趙春華便掛了電話,眼神不懷好意的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迎賓,那意思彷彿在說你完了。
迎賓看到趙春華的得意,心中也是微微一,他知道自己恐怕真的得罪了某些有關係的人,弄不好從今天開始,他便要再一次失業。
“你剛才不是得瑟嗎?有本事再得瑟一個我看看?”趙春華的臉上帶著一壞笑,對著迎賓做著調侃的話語。
“對不起,如有冒犯到您的地方,請您諒解。”迎賓低了低頭一臉的誠懇說道。
“哼,狗眼看人低的傢伙。”趙春華冷哼一聲,隨後便站在了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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