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火灶邊，雜院的小孩子趴了一排，給蒸籠邊再上一道水，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：“什麼這麼香？”
扭頭看，是個白白胖胖慈眉善目的老頭，一邊拿著羅盤，在院子裡四測量，一邊向母問起這棟房子的況。
母說雜院住的都是租賃戶，房主在外行商，每季度們只管將房錢到城東一家菸紙店，店主是房主的堂叔，幫他代收。老頭兒問清菸紙店的地址，像不經意才看到：“這位小公子好生面善，如何稱呼？”
拱拱手：“在下姓司，行三。”
老頭兒一笑，踱著方步慢條斯理出去了。母笑著看：“別說，還真像個俊俏書生。”
住過來的時候就說過，近來不大太平，所以出門都作男兒裝扮，母心有餘悸：“是要防著點，大前天晚上，巷子口就有孩子被歹人欺負了……”兩人正說著話，鄰居吳大娘來了，“你這邊怎麼樣？他從巷頭問過來，不曉得看中哪家。”
母寬吳大娘，說那老頭兒穿得不顯山不水，但舉止氣派，談吐也文雅，不是一般人，這一帶都是幾十年的老宅子，他估著看不上，最多是問問行。吳大娘這才鬆口氣：“不教我們連夜搬走就好了！”
不是一般人？一呆，裝好兩盒桂花狀元糕，追出門去。那老頭兒正要上馬車，揚聲喊：“老丈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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