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起東哼笑了一聲。
陳明才多大?怎麼可能全部看過?肯定是吹牛的,肯定是剛才休息的時候,做了不準備,才能說出這些話來。
可是,陳明直接不客氣地點了一下頭:“全部!”
“除了關於原發免疫小板減症的研究,你還記得其他的東西嗎?”江老問道。
其他的醫生都看著陳明,心道,他應該會說不記得了吧?
然而,陳明又讓他們失了:“既然全部看過,當然全部記得!”
譁……
在場的所有醫生,都被他的厚無恥驚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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