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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啟車窗，姜寧需要非常用力地大口呼吸，才能勉強制住腔的窒息。
原來是這樣。
原來施救者反倒會為害人心裡永遠的傷疤。
原來人心是如此矛盾而複雜。
想起陪盛澤珩一起走過的那段黑暗時，鮮和暴力染就的牆面，年死死抱住，就像瀕臨缺氧的魚，將視作唯一的空氣：
“阿寧，我什麼都沒有了。”
“我只有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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