梢上葉子窸窣作響,東側忽地傳來極細微的「咯咯」之聲,我的心頭一凜,來不及轉頭察看便往旁一閃,一排青幡從中折斷,幾竹竿來勢洶洶的朝我原先站著的地方倒下。
可憐香爐逃不過被幡竿打翻的命運,塵灰飛揚間,群臣驚惶大。
「噤聲,雩祭繼續!」
我雙目圓睜地喝道,面不改容地把香爐跌正,重新點香作法。之後,漠視著一地的凌,袍跪下,向上天叩了三個響頭,臺下眾人跟著我,一起跪拜叩首。
儀式有驚無險總算完,我吁了口氣,無聲無息移下祭壇,還未站定,就看見辜氏三兄弟不約而同朝我走來。
「祭司可有傷?」辜祉祈著我,黑眸如水晶清冽。
「託皇上鴻福,小人無恙。」我微一躬。
辜祉軒的眼神穿梭在我的臉上上,似乎要確定我的雲澹風輕中有否撒謊。「袍袖都被香火燒出破來了,還說無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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