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是吃壞了肚子?可今早的包子、豆漿我也吃了,沒有什麼異樣呀,其他曾經進食的孩子也沒有出現相同的狀況。眉心不自覺的在回思中泛起漣漪。「除了肚子疼,妳還有沒有覺得怎樣?」
「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」小禹囁嚅了幾聲,勐然一瞟站到旁邊去的哥哥。
「昏眩、抖、全無力。」展牧風迅速介面,答得清晰簡略,可又像是很含煳。
書院裡連一個大人也沒有,全都是不能拿主意的孩子,現下可要怎麼辦?「牧風,看顧好小禹,我到鎮上去找大夫,馬上回來。」我端起冷靜的面孔囑咐他。
白如輕煙流泉轉眼出了書院,我焦急如焚,三步並作兩步的發足狂奔,心裡埋怨著幹麼醫館開設在街道的最尾端。
心裡憂慮,步子又快又急,路上的行人都自發的退了開來,好讓瘋子一般的我能無礙的橫衝直撞,迎面卻乍冒出一個不識相的高大黑影,以比我更急莽的勁度,直直朝我走來,我迴避不及,兩人像是蛋石頭一樣狠狠撞到了一塊。
毫無懸念地,大塊石紋風不,作為脆弱蛋一方的我,因為反彈的力量太大而跌倒地上。我只覺全骨頭快要散架,部和背嵴傳來火辣辣的疼痛,痛得眼淚直飆。反觀對方,本就是一道梆梆的牆,毫髮未損的站在原,一聲不響的睥睨著我。他揹著,五一片模煳,我只能從他壯碩魁梧軀上覺到那磅礡人的氣勢,同時看見那人的背後,站了一列十來個穿黑的人。
一手撐地想要站起,那個走路不長眼睛的傢伙竟踏前一步,惡意踩上我的袍擺。瞪著那隻穿著烏皮靴的大腳,我猶不知所措,他卻於此時蹲下來跟我平視,匿在黑暗當中的一張臉也完整的呈現我的眼前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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