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芝蘭共襟懷
真千金回府後,我這個假的,主動做了丫鬟。 教她寫字讀書,管家算賬。 見祝貞兒對花花草草沒興趣。 我親手翻了一塊地,陪她種菜種瓜。 原本給我議定的侯府親事,也要還給她。 我猶豫再三,還是阻攔道:「小姐不能嫁。」 闔府斥責我嫉妒心重。 只有祝貞兒不疾不徐,擋在我的面前: 「先聽韻儀怎麼說,興許有道理呢?」 「當年我們被抱錯,也不是她的過錯。爹娘和大哥不必透過苛責她,來彌補我。」

顧青城成為孤兒的那一年,他16歲,我15歲。
他一個人來到我們小鎮,敲響我家的門,求一份工作。
爸爸的木雕工作室逐漸衰落,並不缺人,但還是收留了他當學徒,包吃包住還工資。
三年後,顧青城和爸爸在山上遇到落石,爸爸一把推開他,卻被亂石砸死。
顧青城緊緊地抱着我,眼眶猩紅:“阿茶,這輩子我一定不會輸給你。”
但後來我遇到了山體滑坡,他卻忙着哄其他女孩:
“阿茶,別鬧了,小溪缺氧胸悶,不能離開我。”
當無情的嘟嘟聲響起時,大量的泥水與石頭混合向我奔涌。
這一刻,我決定和他分道揚鑣,老死不相往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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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來,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離開的。直到服務員敲門,我才知道他把我放在家裡的,阿爸為我刻的那副肖像木雕給修好了。木雕修的很好,裂縫被膠水粘的嚴絲合縫,有碎裂的地方也被形狀剛好的木屑填滿。可是碎過就是碎過,再怎麼修也回不去了。我以為他已經回南嶺了。結果在木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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