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
到底是母，總是能知道我心裡的想法。
我看著天花板的吊燈，平淡的聲音裡帶著些許失落：“想，但也只是想想。”
“唉。”媽嘆了口氣，“蓉蓉，你做任何決定媽都不會攔你。”
我微微側過頭，看著眉眼中的慈，剛才的心疼好像了幾分。
“還記得媽跟你說過的話嗎？”將視線從電視挪到我上。
我眨眨眼，不知道指的是哪一句。
媽有些糙的手覆在我的臉上，輕輕著：“很多人都在餘生的回憶中後悔，媽不希你像那些人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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