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鐵傾城毫沒有注意到北若卿的重點,趴在躺椅上,慵懶問道:“你鬧出這麼大的陣仗,蘭之閣卻一樣東西都沒有,不打算重新開張了?”
從豆傾城出現的第一天開始,蘭之閣便搬空了。從前蘭之閣裡堆滿了各種的脂香膏青黛之類的東西,可現如今,除了一個碩大的舞臺,華麗的鞦韆,豆傾城之外,蘭之閣,大概也就只剩下幾個活人了吧。
北若卿抱著胳膊,眼睛一眯,笑道:“不著急,還沒到時候呢。”
抬起頭向天際,天湛藍,像是被料過濾過似的,白雲悠悠,在空中漫步,像極了現在的日子,幽幽自在,雖然也有些小勾心鬥角,可比起前世,已是好了不,也不會在貿然選擇激進的手段,有些事,還是得慢慢來才行。
三日後,京兆府尹好不容易解釋清楚誤會,被兵部陳大人從刑部放了出來。
然而,進去的時候,白斐一正氣,出來時,宛若一隻遭了難的公貓,兩兒都在打,臉鐵青。
白雙雙前來接人時,眼眶都紅了,可無論怎麼追問,白斐就是不說在兵部府衙到底發生了什麼。
廢話,他堂堂京兆府尹被關在府衙裡三天沒去茅廁,能不兩兒打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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