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背對著鏡頭，看不到臉。
“你作倒是快。”厲明深意味不明地看了李律師一眼。
李律師訕訕笑起來，又扶了扶眼鏡，說：“總得對得起厲先生付的費用。”
厲明深點著照片問：“這就是那個舅舅？”
李律師說是。
厲明深腦海中驀然閃過一個模糊的人影。
李律師一瞬間忘記對方名字，遲疑幾秒才想起來，說：“這人——”
恰在這時，辦公室的門被敲響，待厲明深說“進來”後，秘書推開門，提醒他待會兒還約了人午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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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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