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真的。”厲明深抬手他的頭頂，“千真萬確。”
梁宸安睡著了，厲明深把他抱上沙發，下外套蓋在他上，又走回病床前坐下。
他手攏住梁暮秋的指尖，因為輸，梁暮秋的手很冰。厲明深作小心，注意不到針頭，試圖將自己的溫傳導給梁暮秋。
梁暮秋並沒掙。
厲明深不確定梁暮秋真的睡著還是裝睡，但還是說：“我說過，沒人能把鼕鼕從你邊帶走，我更不會。你就當多一個人疼他，所以也請不要拒絕我。”
病房外夜深沉，梁暮秋依舊沒反應，厲明深想他應該是睡著了，彎腰在他手背落下一吻，很輕，像羽過。
“睡吧，晚安。”
久不生病的人一旦病起來通常更嚴重，加上這些日子緒積，梁暮秋這一場病來勢洶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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