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曲們在山坳中挖了個坑，又將張巖埋在了其中。秦闕站在圓形的墳包前，眼神不明地凝視著簡陋的墓碑。等溫珣過去時，就聽秦闕輕笑了一聲：“前段時間，我還看不上你。覺得你有病，還花錢給背刺自己的人收，結果現在我也了這個有病的人。”
溫珣看向了墓碑，木質的碑上刻了四個字：張巖之墓。
“他是幷州人士，父母早亡，家中只剩了一個多病的弟弟。長安時，我派人將他弟弟接了過來，當時他對著我恩戴德痛哭流涕，說這輩子除了我從沒有人如此關照他，他將來決不負我……你看，人其實是善變的，只是兩年的功夫，他就改了心意變了想法。”
“其實他若是遇到難，可以大大方方告訴我。只要我能幫忙的，一定盡全力去幫助他。哪怕真的他是皇姊的人，我亦不會多想什麼。可他不說，總有自己的想法，最後落到了如此下場。”
“背叛我，我可以給他機會，可是背刺了一手提攜他的皇姊，他該死。我不後悔殺了他。”
秦闕眼神悲傷，低聲重複著：“我不後悔殺了你，不後悔。”
溫珣沒說話，只是站在秦闕邊，陪著他靜靜站了一陣。直到灑落在墓碑上，秦闕才了一下：“走吧，回去了。”
走了幾步之後，秦闕疑回頭：“怎麼了？”溫珣停在了張巖的墓前，面向著自己，卻沒跟著自己上來。靜靜照在了溫珣的上，一素的青年籠罩在了金之中，俊的臉上難得褪去了笑容出了認真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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