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的眉蹙得越來越……儘管不確定自己的出了什麼問題，但他知道是卡里有事沒告訴他。
該死的……
他很快就徹底失去意識，蜷在冰涼的地板昏厥過去。
修聞又做了夢。
夢裡的他依舊飢腸轆轆，穿著破爛衫坐在街邊乞討，但過了很久也沒人願意搭理他，紙糊的碗裡只有一隻白蝴蝶停留。他麻木地盯著它，出髒兮兮的小手隨意扇，將那小蝴蝶趕走了。
小蝴蝶慌不擇路地飛舞，在晴空下盤旋幾圈後飛向一條小路。修聞驀地起追隨，眼前的景象漸漸變化。
那是條開滿白月季的路，一朵朵惹眼的花兒盛開在綠油油的繁葉中，散發出沁人心脾的香味。
修聞跑著跑著便慢下腳步，歪過頭看向這些漂亮的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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