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個瘋子。正常人怎麼能和傻子相提並論。你的紅兒天生痴傻，可是東東卻是個極為聰明的孩子。你用正常人試藥，把正常人也變得瘋瘋癲癲的。你卻管這聰明？
你自己想想，你害過多人，造了多孽。你們抓到島上的那些男人人和孩子們，他們都是正常健全的人。結果都被你毒得瘋瘋傻傻。你知道那些人的樣子吧啊？披鱗帶甲，雙眼發紅，跟野沒有任何區別。”
娘帶著東走離開了，但是黑娃卻留了下來。他不明白，他們全村人最尊敬的醫者敬老，為什麼會變害了他們全村人的兇手。他雙眼忍不住流下了淚。
8歲多的孩子頭大子小，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模樣。他慢慢的走到金老面前，用一雙清澈又仇恨的眼睛看著他問道：“金……金爺爺，真的是你把我的爹孃叔伯都毒瘋了嗎？我們給你蓋房子，給你最好的吃食和住，村裡誰家有了好東西都會首先滿足你。我們對你不好嗎？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們。為什麼要害我變孤兒？為什麼？你告訴我為什麼？”
黑娃越是質問越是傷心，越是質問越是生氣，忍不住天氣地上被司空鞋丟掉的烙鐵，砸向金老的頭。用他那小小的軀，用他那稚的辦法為全村人討回公道。
“你是個魔鬼，我恨你。我們對你那麼好，你卻下毒害我們。我的爹孃妹妹，還有村老和叔叔伯伯們都是被你害死的。我詛咒你不得好死。”
“你……你，你是金巖村的那個孩子，你怎麼還活著？”許是因為被烙鐵砸到了頭砸著頭破流，反而讓金老清醒了兩分。
黑娃放聲大哭。他的家沒了，爹孃沒了，弟弟妹妹沒了，連村子也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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