紳士的紳士_第 13 章(1)

第 13 章

出發的日子到了，里斯本與喬治帶著自己的僕從和行李，在馬車揚起的塵土中，揮別了菲爾德莊園。

空曠的原野越來越遠，蔚藍的天空逐漸變得狹隘而昏暗，林蔭道被破敗的屋舍代替，繼而又變蒼白的圍牆，人流越來越多。人來人往的火車站，燈火通明，三教九流全在這裡匯聚。

著鮮的、衫襤褸的，面容考究的、灰頭土臉的。人們或坐或站，又或是步履匆匆。一個煤礦工人急匆匆地奔跑，被一位低階男僕毫不留地推倒在地。空氣中瀰漫著咖啡、菸草和食的味道。

泉斯福號已經安靜等待了許久，黑的車廂在燈的映照下，反著銀的弧。在這趟火車的一等包廂裡，乾淨整潔的5號房間的兩張床，屬於里斯本與喬治。在艾倫將喬治的行禮安排妥當後，他便要前往二等車廂。

為了更好地服侍主人，男僕的房間往往就在一等車廂邊上。而且比起那些邦邦的椅子來，二等車廂的臥鋪實在是得多。

為男僕，艾倫本以為他可以在火車上一直服侍喬治。但一等車廂的房間雖然較一般的車廂寬敞，裡面可容不下四個大男人。再加上四人上火車的時間本就偏晚，喬治便讓艾倫在安頓好後回自己的車廂休息。艾倫雖然無奈，也只能接。

車窗外是藍得發黑的天幕，星閃爍。偶爾有幾盞路燈，也很快消失不見。松林一閃而過，遠方是黑黝黝的山峰聳立。再過一段時間，樹木也都消失了。里斯本的男僕已經睡下，艾倫無所事事，只能盯著車窗外的風景打發時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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