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帝王之啊。
江慎打了一個寒戰。
在我的耐心耗盡之前，他終於開口：
「和你我想象的可能都不同。你知道，到了後來我也無法自己決定任何事，我，我們每一個人，都是被歷史的程序裹挾著的。總之，到我離開的時候，社會生產力非常發達，但是沒有進資本主義社會，上層階級壟斷了幾乎一切的資源，人依附反而加劇了。
「我帶來了很多東西，但是不能決定它們的流向，」他突然仰頭看著我，臉上的神近乎狂熱，「陸頤，人世間沒有烏托邦，你太理想主義了，理想主義必定帶來失敗——」
「你想這樣貶斥我多久了？」
我問。其實我已不需要回答。或許即使在第一世裡，他也從未在心底與我共振，只是做出一個向下相容的寵的姿態。第二世裡，我唯一稱得上理想主義的舉就是懷著孕出逃，而這了他撕下假面的肇因。
我中湧著憤怒，那是上一次跟他對峙時早已被閹割殆盡的緒，永遠缺失的一環。那時我是他的臣民，我一生無能為力，我必須承認他是個不可或缺的好皇帝，因為我沒有機會坐那個位子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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