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好意思，我有點不適應這個，”他喃喃說道，“之前都會有人把這裡合起來的。”
“——還是和牠們一樣，是見不得人的汙穢，不容於世的……”芥川龍之介並沒有理睬對方的話，也沒有半點套近乎的意思。
他保持著對前後兩方的警惕，用瘦削的下頜指了指躁不安的憎惡們，“怪。”
“哈，說話真不客氣呀，小哥，”
維特轉頭盯著他，短促而好脾氣地笑起來，出兩顆小虎牙，“■■■■之人，我才不和你一般見識。”
說完，他也沒再關注芥川龍之介驟然難看的臉，而是自顧自地晃了晃還被鐵鏈固定在石臺上的右手。
發現自己不管是上手掰還是下咬都拿這玩意兒毫無辦法之後，他又乖乖地躺回了石臺上。
不是維特自暴自棄了，而是隻有這種平躺的姿勢，那些不聽話的腸子才不會從指頭裡想方設法地溜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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