蓋提亞平靜地著他,毫不為這句充滿挑釁意味的嘲弄而到惱怒,
“但是你不同。不管是以「無」的第四法論,還是以神靈的殘渣論,你都是應當被忘的、被丟棄的、被放逐的存在,那廢棄孔才是你的歸宿,而不是繼續停留在這裡。畢竟那頭上未長的冠,正是你依舊對人類心懷惡念的證明。”
“說話可真不客氣啊,看來你的主人是沒把你調/教好,”維特冷笑一聲,他了淡畔雪亮的犬齒,眼中開始顯出惡意,“怎麼,現在當上人王了,就自覺高人一等,忘記當初同為階的憎反轉,準備做抑制力的走狗了?”
然而這邊看上去完全沒有手的意思,“走狗?抑制力為你安排的人選可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你說什麼?”
維特被他連著懟了好幾句,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表現得太好說話了,怎麼誰都能過來踩一腳?這是當第四沒脾氣的嗎?
“不,失言了,對於那個驅逐你的、名為太宰治的男人,還是應該抱有相應的敬意。只是我不明白,他為什麼要把你重新召回這片大地?”
“這樣啊,”維特若有所思,“我大概知道你要問什麼了,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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