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紅塵
謝舒回到棲山，找了半天，最後在樹上找到了他的徒弟。
柳歸鴻抱著刻舟坐在樹枝上，火紅花遮住了他的影，只從枝椏間出一雙黝黑的眼睛，不知何時開始就一直盯著他。
見謝舒看到他，玄年從火紅花叢中跳下來，拍掉滿花瓣走到他面前，面無表道：“你去哪了？”
非常之莫名其妙。
謝舒被問得一頭霧水，不知道他想幹什麼，也不敢貿然回答，怕剛哄好的被兩句又給說跑了。
他不說話，柳歸鴻又往前走了一步，幾乎在謝舒上，仰頭用那雙黝黑的眼睛看他：“你去哪了？”
謝舒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，但立刻被柳歸鴻扯住袖子質問：“為什麼不告訴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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