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溫然一個字都沒聽懂，剛要問是什麼意思，顧昀遲接著道：“Aie兩年前被買家轉售了，轉售前重置了的所有程式，早就不記得339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溫然開啟課本，想了想又問，“那你為什麼不直接告訴它？”
等了好一會兒，顧昀遲都在快速地刷題，不理他。溫然也逐漸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多餘，在顧昀遲眼裡339只是個機人，哪有這麼多為什麼，不想說、懶得說、故意吊著它，總之只看自己心，不需要考慮339的緒。
溫然低下頭，重新開始研究那道忘記解法的大題。
樓下傳來一點靜，老師到了，書房門咔噠彈開，是339提前為老師開啟的。不一會兒，電梯叮一聲開啟，走廊上響起腳步聲，顧昀遲解完一道題，將寫滿的幾張草稿紙放到手邊，然後開啟今天要用的課本。
翻的書頁輕吹開他額前的發，他淡淡地說：“它會傷心的。”
延遲了好幾分鐘的回答，溫然一時間怔了怔，老師推門而進，和他們打招呼。
吃完飯溫然腦袋裡還在想著顧昀遲說的那句“它會傷心的”，越想越不知道該怎麼和339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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