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瞞……什麼？”
“兩家的關係，我猜顧家快要有下一步作了。”陳舒茴道，“看來顧董對你滿意的，不過你也別鬆懈，他還是很重視顧昀遲的想法的，所以就算你沒辦法讓顧昀遲開心，起碼別和他鬧矛盾，好好相，知道嗎？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猜不出顧家下一步的作會是什麼，也不敢猜。自從那次撞車事故和小路上的意外過後，溫然察覺雙方關係似乎進了微妙的相對平衡，至他沒再從顧昀遲臉上看到最初那種真切的厭惡，現在只剩刻薄、毒、嘲諷、冷酷、心煩、不屑、藐視、打擊……已經好多了。
就算陳舒茴不強調，溫然也不希再和顧昀遲有任何齟齬，不希他討厭自己，不希他因為兩家的事而不悅。甚至，溫然莫名其妙地想，為什麼顧昀遲總是看起來很不爽，要是他能開心一點就好了。
不過應該只是對自己不爽而已，等哪天自己滾蛋了，也許顧昀遲就沒有煩惱了。
夏令營第十天的行程是出海深潛，考慮到安全，沒有深潛經驗的學生們提前幾天開始訓練。有輕微深海恐懼的溫然對此心俱疲，每晚早早就上床休息，好像也曬黑了一些。
幾天過後，很好的午後，大家一同乘遊艇出發。所有人都在甲板上吹風看海景時，溫然經駕駛員的同意進駕駛艙，他過去總是隔著螢幕看圖，紙上談兵，今天才得以眼見為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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