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鄭重承諾的同時，顧昀遲的手從他的睡下進去上後腰，溫然頓時收手臂，呼吸變得快起來。
顧昀遲一手按著他的後頸，低下頭，很平淡的語氣：“又流水了嗎。”
溫然很迷茫：“你為什麼會說又。”
“我為什麼要告訴你。”顧昀遲說，“反正你睡一覺就忘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……上次也是這樣嗎？”
“嗯。”顧昀遲的手指挑開腰，往下，告訴他，“上次也是這樣。”
“我不記得了……”後溼潤的位置真的被到的時候，溫然瑟了一下，呆呆抬起頭。而顧昀遲只是一邊冷靜注視他，一邊不輕不重地按了按。溫然被他盯得臉都發燙，閉上眼睛，一陣一陣打。
“是你親口說的，說夢見我了，夢見我你。”指尖就著黏溼的輕輕打轉，接著很慢地進，顧昀遲的另一隻手在溫然的腺上挲，聲音平穩得像在講故事，“你說醒來以後你就流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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