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以啟齒的不是上顧昀遲這件事，而是自己的，夾雜在無數汙濁不堪的欺騙與算計中，滋生出的見不得人的一點——怎麼可能會是這幅樣子，應該是乾淨的純粹的。
也許也會有別的模樣，但他沒有被過，沒見過太多種，無從得知。
溫然撚著螺慢慢回手，低頭看模型，半晌，張了張，低聲說：“我不知道啊。”
傍晚回到家，溫然對照著工作室給的建模圖修改設計稿，只是注意力難以集中，不知不覺就走神。
叮一聲，有新訊息，溫然轉過頭，看到螢幕上‘顧昀遲’三個字時還有些恍惚，才想起自己前幾天就把備註名改掉了。
顧昀遲：回國了
本來應該到很高興的，溫然卻愣愣地沒有立即回覆，幾秒後來電鈴響了，溫睿打過來的。
“現在司機帶你去鸞山，顧董讓我們過去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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