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昀遲：？
他問：“確定夠？”
“夠的。”溫然說，“我、我上還帶了一些錢，加起來夠了。”
唰唰唰，機推出薄薄一疊紙幣，溫然拿起來，瞪著眼睛數了三遍，最後摺好塞到棉服的口袋裡：“沒問題了，我們走吧。”
回到車上，導航進下一個目的地，同時自跳出該餐廳的簡介，語氣十分振的廣告語：“一水星融合式餐廳，江畔落地大窗，暢首都醉人夜景，新店開業，包廂低消僅需666元起……”
顧昀遲搭著方向盤瞥了眼溫然，而溫然裝作什麼都沒聽見，看著窗外，欣賞模糊的風景。
到了餐廳，溫然報出預定時的手機號，服務員將他們引導至一間包廂，大誇特誇一番該包廂的視角是本店最佳後，問溫然：“李先生，就按688的套餐上菜對嗎？”
溫然兩手在外套兜裡，強裝鎮定：“對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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