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媽媽不好,沒有保護好你。"李輕晚抬起頭,流著淚捧住溫然的臉,像看回近二十年前孤兒院裡那個安靜的beta,不敢想象他到底過多苦才長至今。
如果知道兒子是被溫家領養,無論如何都會去尋找,只是確認這個訊息時已經是海上炸發生之後,看著新聞列出的模糊照片,李輕晚一度絕至崩潰,無法相信自己找了那麼多年的孩子竟淪為上層博弈的害者與犧牲品。
所有人都得到了懲罰,魏家、唐家、顧崇澤、陳舒首,連報復的餘地都不曾留給,名‘小樹’的孩子也無法再回來。
因此,儘管再無威脅,仍未以真實份重回首都,出現在師長舊友面前。人生早已翻天覆地,心中也無掛念,李輕晚安靜紮在這座小城,在人產捐贈的學校裡,度過餘生中平凡平淡的一天又一天。
掌心覆蓋在溫然後頸的腺上,李輕晚抖著肩膀低聲哭泣:“媽媽對不起你。”
沒有錯的人卻不停道歉,這個世界似乎總是這樣。溫然到難過、無解:“媽媽,該說對不起的不是你,不要自責。"
於是盡力在淚水中出一點笑,李輕晚看著溫然的眼晴,說:“小樹,你怎麼這麼厲害啊,自己努力長大了。"
溫然吸吸鼻子,也跟著笑起來:“對吧,我很厲害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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