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小青一邊說，一邊爬上了自己的床。
“心不好？”
李欣然愣了愣，心說張小青都如願獲得第一校花的頭銜了，怎麼還會心不好呢？
“對了，小青你知道嗎？我聽人說，給你頒獎的‘快抖’，僅僅九月份一個月的營收就將近六百萬，網站的廣告位全部滿，簽約最晚的商戶，要排到年底才能讓‘快抖’給他們做推廣，就這，他們還甘之如飴，搶著和‘快抖’簽約。”
李欣然試圖轉移話題，讓自己的好朋友心好一些，“還有傳言說，‘快抖’的幕後老闆跟咱們一樣，也是西城財經大學大三年級的學生，好像還是個男生。”
“呵呵。”
張小青笑了。
笑得玩味，笑得淒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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