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折辱
我覺著，自己很有規劃，早早為自己應做什麼列了一二三，也確是在按著一二三按部就班地做。他如此臉黑，令人奇怪。
“我耍了這些？可我沒在耍，我確在幹正事。”
桓九的爪子擰得我臉疼：“還沒在耍？侍奉本君侍奉這個態度，令本君生氣，你作何解釋？”
我十分小心地將他的爪子一點點拿開，安，放垂下：“請主稍待，奴從頭開始理一理。”
桓九一臉氣狀盤在我面前坐下，坐等。
我扶額角理完前因後果，總覺著自己沒錯：“我水……奴將師父心得寫詳盡些，是為主更易理解；奴來煙花柳巷，是想向花魁學藝，學‘侍奉’主的藝；奴發現這花魁是禍害百姓的修士，故而出手除之，是為聖教爭取人心。”
桓九並不意外地抓住了中間那一點，眸流轉：“學藝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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